废人

【午后故事】AM 01

后续有没有 我也不知道

ooc预警

以下正文










今天的天气很好,街上零零散散都是出来散步的年轻人和孩子,淡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广场,却独独避开了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

一个乞丐坐在那里,衣服破旧不堪、肮脏灰暗,满脸都是不知从哪儿蹭来的灰尘,高高的颧骨上还有擦伤,花白的胡须上还粘了泥巴。

可他拥有一双漂亮的灰蓝色的眼睛,晶莹剔透,却死气沉沉。

一个花皮球咕噜噜的滚了过来,乞丐晃了晃神,不知想到了什么。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有着淡金色头发的小男孩跑了过来,肉嘟嘟的小手抱起皮球。

“显而易见,”乞丐很久没有说话了,他的声音嘶哑低沉,“我在乘凉。”

“乘凉?”小男孩疑惑的看着他,又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太阳,“可是太阳一点都不晒的呀。”

小男孩停顿了一下,眼睛一转,不知道想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鬼主意,他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悄悄的凑上前去。

“你是不是吸血鬼?”小男孩趴在乞丐的耳边,“你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乞丐笑笑,刚想伸出手去摸他看起来柔软蓬松头发,可他却发现,他的手上沾满了灰尘与鲜血。

猛的收回手,乞丐低下头,却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什么厉害的人,对不对?”小男孩不依不饶的粘过去,扯着他掉了一半的袖子,粘哒哒的撒着娇。

“你怎么知道?”乞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过身子,面对着小男孩。

一时间,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男孩拥有着世界上最闪耀的金色头发,犹如汪洋湖水般清澈灿烂的眼睛,他冲自己毫无保留的笑着,就像正午的暖阳,温暖和煦。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笑容了,可是为什么呢?

“我见到你突然就出现了,”小男孩夸张的摆动着双手,“嘣的一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梅林。”乞丐干巴巴的开口。

对了,当乞丐再一次正视着小男孩的眼睛时,他才突然想起,那个人已经死了有一千年之久了。

时间总是难熬,却又流逝的飞快。

“梅林先生,”小男孩凑到他身边去,“你刚才是去做什么了?经历了一场大战,对不对?”

“算是吧。”梅林低头看着手心干涸的斑斑血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挤出一个不算太漂亮的笑容,没办法,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梅林尽量将声音柔和下来,“你想不想听?”

“好啊好啊,”小男孩兴奋的拍手,“是不是你冒险的故事?”

“算是吧,”梅林含糊其辞的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是多久?”

“特别久,你还想不想要听故事了?”

“想!”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座城堡里住着一个笨头笨脑的小王子,和他绝顶聪明的仆人。”

“王子怎么会是笨头笨脑的呢?”

“那你觉得王子该是怎么样的?”

“英勇,无谓,公正,善良!”临了,小男孩还补上一句,“这都是妈妈告诉我的。”

“这些优点他都有,他是一个优秀的王子,一个称职的君王。”

“之后呢?”

“小王子在仆人的帮助下,当然,他并不知道他的仆人救了他多少次,帮了他多少忙,他只会站在那里,大喊,梅林,去做这个,梅林,去做那个。”

“梅林?那个仆人是你吗?”

“不,”梅林顿了顿,茫然的回答着,“不是我。”

“那之后的事情呢?小王子知道梅林帮他很多忙了吗?”

“知道了,”梅林笑笑,眼眸低垂,“他知道了。“

“他们一起经历过许多磨难,可他们都一一克服了,小王子失去了他的姐姐,他的父亲,小仆人也失去了父亲和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听起来好像很难过,”小男孩紧紧的瘪着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可不能想象失去我的爸爸和赛琳娜。”

“赛琳娜?”

“就是我,我……哎呀,你继续说,不要问了。”小男孩胖嘟嘟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害羞了。

“好,我不问。”梅林笑了笑,继续说下去。

“可后来,他们碰见了一个很强大的敌人,小王子的姐姐也和那个人为伍,想要杀死小王子和小仆人。”

小男孩惊呼一声,急急忙忙的追问下去:“之后呢,之后呢?”

这时,远处有一个年轻漂亮的金发女人叫着小男孩的名字,催促他回家。

“等等妈妈,”小男孩站起身子,朝金发的女人大声的喊着,“再等我一小会儿。”

“之后呢?”小男孩着急的催促着,“小王子赢了吗?”

“没有,”梅林摇了摇头,“他输了,而且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那该怎么办?小仆人能救他吗?”

“很可惜,”梅林闭上眼睛,“小仆人也没能救了他。”

小男孩瘪了瘪嘴,眼泪汪汪的说道:“梅林先生,你可真不会哄孩子开心。”

“没办法,”梅林终于伸手摸了摸他柔软蓬松的金发,“故事就是这样的,小王子死了。”

“那小仆人呢?”

“小仆人,”梅林低下头去,淡淡的笑着,“如果可能的话,他也想和小王子一起离开。”

“那也就是说小仆人还活着了?”

“恩,”梅林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他还活着。”

“那就好,”孩子的伤心,来的快,去得也快,此刻小男孩已经忘了小王子的悲惨遭遇,只顾的为小仆人高兴,他拍着双手,笑的甜蜜,“没事就好。”

那个干涸了千年的人,突然像是被泉水灌溉了,灰蓝色的眼睛里不自觉的迸发出一点星光来。

“好了,梅林先生,你的故事还勉强算是可以,”小男孩小大人般的抱起脚边的皮球,冲他挥手道别,“我得走了。”

“再见,”梅林也笑着冲他挥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弥赛亚,”小男孩回头喊了一句,“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梅林笑笑,目送他和他的妈妈离开阳光灿烂的广场。

一只翩翩的蝴蝶飞来,梅林张开手掌,让他落在自己手心,蝴蝶在他的手心盘旋一周,却化作了点点星光,随风消散。

握紧拳头,梅林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他一直在等亚瑟,等待他的回归。

可惜,他始终知道,梅林转过身子,迈向更黑暗的远方。

那些人当中,没有他的亚瑟。

【独白】ec

今天重刷x战警 逆转未来

我就在想 要是查尔斯没躲过去,被砸死了话会怎么样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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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我对查尔斯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的,当然,我也并不是什么感情丰富的人。


自从查尔斯第一次出现在我身旁,和我一同浸在水里,勒着我的脖子死命的朝水面上拉扯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个人大概是闲的没事干了,才会管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的闲事。


再后来,我与他一同留下来,我也只是觉得他人不错,像是个心地善良的富家小少爷,没什么别的心思,只知道一门心思的对别人好,可惜他的异能实在是不太招人喜欢。


真的,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时不时就窜到你的脑子里看看你的童年悲惨记忆的人,特别是他用那晶莹如蓝宝石般的眼睛看着我,安慰般的轻拍我的肩膀的时候,我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涌出一股厌烦感。


他嘴上说着理解我,可他根本不明白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肮脏、卑鄙、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像他一样无辜人的鲜血,那时候,我真想嘶吼着将我平生做过最恐怖残忍的事情告诉他,再看着他不自禁的流露出恐惧的神情,再逃离我的身边。


于是,我也这样做了,战斗的时候,我抛弃了他预定好的计划,戴上那个丑兮兮的头盔,明知他能全部的感受到,却还是狠狠的用硬币穿过他的头。


这样,他总是会害怕的吧。我这样想着,努力压制自己心底那一点不知所谓的奇怪感情,那时候的我还算是很年轻,什么也不了解,什么也不珍惜。


接下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要挑起战争,他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阻止我,还有那个女人,那个我看到就充满怨气的女人,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天,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绝对不会再一次那样做,当他捂着后腰倒下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什么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了。


他那双包容万物的眼睛噙满泪水,手臂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疼痛,我不知道之前那枚穿过他脑子的硬币给他带来的痛苦是否已经消失,但我知道,我带给他的,似乎都是痛苦与不堪。


我至今还能记得他用颤抖的双唇说出那句折磨我下半生的话,“不是她做的,艾瑞克,是你。”


这就是我讨厌他的地方,他总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事物的根本,人类讨厌残酷的现实,他们都喜欢那些虚假的谎言,而往往却会对揭开他们脆弱不堪伪装的人,大发雷霆。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无疑,变种人和人类,在许多方面都是相似的。


可我总会发现,他是对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让他更舒适的躺着,虽然我知道,他现在应该被疼痛所困扰,可我还是艰难的吐露我的心声,想要他了解,不,我该说我想要他理解我,理解我的懊悔。


我告诉他,我们本该并肩前行,互相照料,我告诉他,我们是一样的人。


可他却看着我,像是怜悯,他说:“不,艾瑞克,我们不一样。”


我只感觉我整个人都被怒火烧透了,可我却不能对他发火,或者说,我不能。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太好的主意,可我当时什么也想不清楚,只想着要伤害他,或者说,伤害回去—那句话,虽然我不想承认,但那真的伤透了我的心。


于是我带走了瑞雯,带走了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妹妹,我想要夺走他的一切,等到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自然会想起我,想起我说过的话,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是他错了。


我想要他知道,我该是不可替代的。


再一次真正见面的时候,过了很久,他将我从那个不堪忍受的牢笼里救了出来,我本以为他是意识到了我的重要性,可我错了。


在飞机上,我们吵的很厉害,他指责我抛弃了他,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丝庆幸的,至少在这一点我们的看法统一了,但我也知道,要是没有这些事,没有变种人,没有这些不可化解的矛盾,我知道,我一定会呆在他的身边。


我从没见过他那么颓废的样子,自我认识他之后,他自始至终都是非常得体的,除了我伤害他的时候,我知道,我可能做的太过了,我不知该如何道歉,但我知道,他总是会原谅我的。


果然,他丢下酒杯,如释重负的和我下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我知道,下了这辆飞机,我们还会是对立面的两端。


再之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就和我预想的一样,每当我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总是想要阻止我。


我离开了他,在走之前,我甚至还打了他的脸,不算太重,我不想真正伤害他,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


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很顺利,我对哨兵稍稍的做了些手脚,我架了巨大的体育场升到那些愚昧狂妄的人类头顶,我喜欢见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喜欢掌握一切的感受,毫不夸张的说,我喜欢大场面。


可我没想到,我会真正的伤害到他,我知道我伤害了他许多次,但我始终没有想过,我会,我真的不想说出那个该死的字。


我从未想过,我会杀了他。


他实在脆弱的该死,一块体育场的石头混着巨大的钢筋砸了下来,他没能躲过去。


说实话,我想过我身边每一个人可能的死状,原因,包括我的,包括他的。


我知道他不过是个人,可能会死,不过该是在战场上,为他所坚信的信念英勇奋斗,艰难的反抗过之后死去,再或者是寿终正寝,到那时候,他可能老的不行,干巴巴的一把,虚弱的躺在床上,神智不清。


我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还活着,但我要是还活着,我就一定要守在他的身边,哪怕我们都不久于人世了,但我还是想要他知道,我在陪着他。


可他却被一块儿该死的石头砸死了。


多么可笑,大名鼎鼎的查尔斯·泽维尔,著名的X教授,这世上,唯一能算作我的敌人的人,竟然被一块石头砸死了。


可笑的是,居然还是我将这块石头举到了他的头顶。


可笑的是,在他最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还戴着那个丑陋不堪,该死的头盔。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在临死前,试图进入我的脑中,无论是要我救他,还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可他都没有成功,只是因为那顶愚蠢透顶的铁头盔。


我砸了那个头盔,之后我却更加后悔,这本该是我可以用来缅怀他的一样东西,现在却被我亲手毁掉了。


更加嘲讽的是,一切竟然都因为他的死,陷入了诡异而令人绝望的和平。


瑞雯和汉克,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猫,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几个,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想什么,但我至少知道,瑞雯会来找我报仇的,汉克多半不会。


在我看来,他只会将查尔斯安葬起来,住在他的墓边,可时间久了,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忘了他,这是我说的,所有人。


除了我。


我不会忘了他,不会忘记他宝石般剔透闪耀的眼睛,不会忘了我们的争吵,矛盾,我不会忘了我伤害他的每一个举动,自然也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我不会因为他的死便放弃我的事业,变种人的事业,这是所有人的事情,我不能,我不敢轻易,特别是在他离开我之后,这是我仅剩的东西了,我也无法放弃。


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愚蠢。


他死了,我甚至都没有留下可以借以思念他的事情,除了我和他针锋相对,苦苦斗争了半辈子的事业。


在最后的时候,在查尔斯死了之后,我竟然才可悲的发现,这个人对于我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和无法衡量的重要性。


我并不伤心,因为我知道,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还会见到他。

【童年】hp德哈 01

大致就是德拉科日常宠爱小哈利?(并不

ooc属于我









德拉科用新从父亲那里偷学来的时间魔法回到了那个疤头稍微小一点的时候,他和潘西打了赌,他还是能让那个小疤头惨兮兮的哭出来,就算德拉科赢了。


德拉科挥了挥手里的魔杖,志得意满的咧开嘴角,谁都知道,我们骄傲的马尔福少爷是最不会哄孩子的了。


可他从没想过,疤头会住在那种地方。


肮脏,狭小,当他施展魔咒出现在那个低矮的碗橱里时,德拉科甚至以为是潘西对自己的魔咒做了什么手脚。


在他的记忆里,伟大的救世主应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每个魔法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他会有最甜蜜的糖果和最温柔和善的养父母。


而不是这些。德拉科听着门外传来的大声呼喊,命令着救世主做这做那。


“给我倒杯水来。”接着,他听见一声清脆的碎裂,大概是杯子被打碎了,紧接着,便是一顿夹杂着问候父母的,难以入耳的辱骂。


“你是怎么回事!”那个声音听起来油腻恶心,应该是个肥胖男人的声音,“让你拿个东西都拿不好,今天晚上没有饭吃!”


“爸爸爸爸,”紧接着响起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把他关到他的碗橱去!”


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小哈利似乎是被抓着后颈的毛衣给提了起来。


德拉科慌慌张张的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便尽可能小的呆在碗橱的角落,当然,这显然不太现实。


碗橱的门猛的被打开,德拉科只感觉一团小小的东西被塞到了自己的怀里,碗橱的门再度关上,便又是一片黑暗与寂静。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怀里的那团小小的孩子也出人意料的乖巧,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几年之后那个莽撞愚蠢的葛莱芬多。


德拉科这么想着,却突然感觉自己怀里湿乎乎的,该死,他想着,这小家伙不会是流口水了吧?


低下头,捧起小哈利的脸,德拉科只能模糊的看见哭成一团的小疤头,他的眼睛大大的,就算是在黑暗中也依旧璀璨,闪烁着夺目的碧绿的光芒。


“请你不要吃我,”他听见小小的疤头说,小孩子说话奶声奶气的,还因为哭泣微微的颤抖着,“我真的一点都不好吃。”


我们从前常以不讨小孩子喜欢为荣的马尔福少爷顿时手足无措,他将什么潘西,什么约定都抛诸脑后,无他,只因为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


“嘘嘘嘘,”德拉科凭借着脑海中拙劣的技巧哄着怀里的孩子,“我不会吃你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小小的疤头惨兮兮的打了个哭嗝,却只是大声的抽泣着,没能出话来。


“安静点!”碗橱本就破破烂烂的小门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德拉科发誓,他都能看见一些细小的木渣掉落下来,“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待在里面不许出来!”


紧接着,便是插销落锁的声音,小哈利身体剧烈的打着摆子,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过去,铁门被重重的关上,小哈利微微的侧过身去,透过狭小的碗橱缝隙向外望去,另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牵着他妈妈的手,一蹦一跳的冲刚才说话凶狠,现在却笑的像个无害的泰迪熊一样的胖男人撒着娇。


小哈利直直的朝外望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三人的身影,他才低下头来,将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德拉科心疼极了,他从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小时候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还有我呢。”德拉科伸手去摸小哈利毛绒绒的头顶,却看见小哈利惊恐的抬起头,慌乱的四处张望着,他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接触幻身咒。


连忙接触了幻身咒,顺便将碗橱的门锁打开,德拉科这才再次伸手去抱小哈利。


“你别害怕,我是好人,”德拉科以他此生最温柔的语气哄着小哈利,“我可以陪着你。”


德拉科永远不知道,那个拥抱对于哈利波特来说意味着什么。


许久不见的阳光洒在碗橱里,洒在德拉科淡金色的发丝上,那个男孩温柔的笑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朝自己伸出,甚至带着点点暖意,轻轻的扶在自己的胳膊上,贴在自己的背上。


他抱起他,走出了他童年的绝望。


ps:其实我还犹豫了一下,先写大德小哈还是大哈小德

大哈小德

想象了一下哈利见到小小的少爷,两人可能会幼稚的吵起来?(并不


后来想了一下,还是哭唧唧的小疤头比较可爱,当然先写小疤头:)

【命运线】01 主虫铁 盾铁修罗场

接妇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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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美好的一天,Steve夹着自己红蓝相间的星盾,昂首走在马路边,并慈祥的冲每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孩子微笑。

有个红蓝色的身影从他头顶迅速掠过,Steve微微抬起头,冲那个爬墙的蜘蛛笑意盈盈的打了招呼。

那只可爱的蜘蛛以青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兴奋尖叫后,消失在远方。

Steve依旧向前走着,脸上带着美国队长应该拥有的灿烂笑容,美国队长应该正直、无私,Steve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

转过一个弯,Steve路过一条狭小的胡同时,不经意的朝里面撇了一眼。

而就是这一眼,填满了他的余生。

胡同里歪倒着一个娇小的男人,Steve发誓,他从来没有用娇小来形容过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这样的男人。

他身上到处都脏兮兮的,身上满是渗血的小口,脑袋上还有一道不算深的,暂时止住了血的伤口,Steve微微朝前迈了半步,这可能是个宿醉的家伙,可能酒后闹事,和别人打了一架。

向下看去,他胸口还微微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Steve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皱了皱眉头,可能是会威胁到平民的武器。

再向上看去,那个男人拥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脸,一条八字胡俏皮的呆在他的嘴唇上,乱七八糟的伸展着毛毛,还有他的嘴唇,那嘴唇鲜红干裂,甚至还在往外渗血,可不知为什么,Steve知道,那张嘴唇的滋味,一定很好。

我们正义善良的美国队长微微咳嗽一声,大步向他走去,那个男人七手八脚的站起来,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一边的肋骨,一脸怒气的抬起头来。

Steve正巧对上了他的目光,炙热、怀念的目光,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东西。

还有那双焦糖色的眼睛,Steve想了没两秒这个男人可能是个威胁的理论后,便放弃了。看看这双眼睛,谁能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却不答应眼睛主人的请求呢?

只要他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Steve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脚下的步子顿了顿,脸上又重新武装上正直的严肃神情。

“先生,”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我可能要请你去复仇者联盟一趟。”

“先生?”Steve听见那个男人嗤之以鼻的笑了笑,直起身子,仿佛若无其事的朝自己走来,可从他微微颤抖的,带着些薄茧的手却能看出他所承受的疼痛。

“你在看什么,”那个男人顿了顿,以一种怪异的语气调笑着,“美国队长?”

Steve控制自己不再看他颤抖的双手和焦糖色的眼睛,尽量温和的冲他微笑。

“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可以帮你,”正义的美国队长顿了顿,压下心中不该出现的所谓私人感情,伸手去扶那个看起来都要站不稳的男人,“你肯定知道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我?”那个男人嘲讽的冲他笑笑,并没有接受他的搀扶,“那可真是谢谢你了,美国队长。”

“我叫Steve,你可以叫我Steve。”未等他反应过来,Steve便说出了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干涩涩的,心脏也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方式跳动。

Steve再次冲那个男人笑笑,不顾他的反抗,强硬的搀扶起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Steve甚至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强烈的恨意与不信任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恨这个字眼,诚如是,恨美国队长的人的确很多,可大都是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至于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Steve没在说话,只是搀扶着他继续朝前走去,这个人不可能是坏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就是感肯定,这个人是个幽默风趣,善解人意的花花公子,Steve觉得他了解这个男人,熟悉这个男人,甚至他们都该相识许多年,该并肩作战,该共同进退,荣辱与共。

可Steve却也能从他掌心下的那一寸僵硬的皮肤,清晰的感知到,这个男人不信任自己,可他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半晌,Steve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它是如此的微弱,仿佛一阵风袭来,便什么都会消失。

“Tony,”那个男人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为何,却让Steve想起甜蜜的卡布奇诺,他顿了顿,才再次开口,“Tony Stark。”

【命运线】序章 主虫铁 盾铁 修罗场

不开脑洞难受啊……大致就是换个宇宙谈恋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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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鼎鼎的托尼史塔克就坐在那里,坐在一块凸起的铁皮垃圾上,被埋没在整片的废墟里。

他额角的伤还没有好,血液顺着眉毛顽强的往下流,糊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抬起手,胡乱的抹了把脸,却又不出意料的划开了更多刚刚凝固的细小伤口。

那是血,不是眼泪。托尼史塔克心想,风趣幽默的史塔克重来不流泪。

星云刚刚已经走了,什么也没带走,当然了,什么也没法带走。

伸手在地上划拉了划拉,攥起一抔浅灰色的尘土来,托尼死死的盯着这点尘土,他正在试图分辨,这是那几个外星人的、马脸的、亦或是自己不该带来的那个孩子的。

一阵该死的风吹了过来,带走了托尼手里的东西。托尼咬了咬牙,闭了闭眼睛,又再次睁开,开始试探着站起来。

可能他的右腿膝盖受了什么伤,托尼咬着牙,将全身的重量转移到左腿上,战栗着朝前走去。

说实话,他不知道该去哪儿。

他走了两步,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四周,嘲讽的笑笑,可他是托尼,托尼史塔克,他不能停下。

随便找了根铁棍握在手里,托尼一瘸一拐的朝前蹦跶着,一片A4纸大小的东西晃晃悠悠的从他前方飘过来,还散发着奇怪的绿油油的光。

认命的叹了口气,托尼伸手赚住了这张奇怪的纸片,上面第一句话用了红色的加粗字体,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这是唯一的办法。

是那个奇奇怪怪的马脸留下的。托尼长舒了口气,泄愤般丢掉右手攥着的铁棍,扶着右腿,艰难的坐到了一块翘边的铁皮上,仔细的读起来。

“我看到了1400次的未来,我没见到希望,”托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继续读下去,“可我看到了你,拥有活下去的你,世界所拥有的一线生机。”

“我不确定这个办法有没有用处,甚至都不知道它能不能算的上是一个成熟的计划,可无论如何,托尼,你得试一试,试一试去往别的世界。”读到这里,托尼仿佛窥见了宇宙一角,沧海一粟,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又伸出舌尖,无意识的舔舐着下唇边的伤口。

“我不知道我残存的法力会将你送往怎样一个世界,我只能确定,那个世界是存在灭霸的,”看见那两个字,托尼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再一次遇见灭霸,也只会落得一样的结局,“我不知道你该采用什么办法,不知道你该找谁,如何打败他……”

“但我知道,你得拿到六颗无限宝石,”不知道为什么,钢笔在这里顿了一下,只留下了一大片黑色的墨迹,“这是唯一的办法。”

托尼咂巴咂巴嘴,将纸翻了过来,继续读着,“至于时空旅行,你不必操心,当然,你也没法操心,这毕竟不是你的强项。”

“但有一点,你要知道,集齐六颗无限宝石之后,宝石的能量可以将你送回来,但是,但是!”托尼撇了撇嘴,这个毛躁的马脸,这句话用力过猛,将纸片给划破了,都能看到周围火焰透过来的光,“你要知道,时空旅行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你在其他时空呆的越久,时间规则对你身体的腐蚀就越大,”纸片周围包裹的绿油油的光芒闪了闪,吓的托尼加快了速度,“要是你在其他时空呆久了,说不定就再也回不来了。”

“另外,”纸片的右下角有片模模糊糊的小字,托尼感觉眼睛里面都是血,看不太清楚,只好将纸片贴近眼睛,“做好眩晕的准备,有人可能会晕时空旅行。”

还未读完,托尼便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的漂浮了起来,一阵猛烈的眩晕感朝他扑面而来,带来沉重且压迫的窒息感。

shit!风趣又幽默的史塔克先生想着,我就晕时空旅行!

【初遇5】AM HP

大概就是梅林活到hp世界重新遇见亚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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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少量罗赫/少量SSGG出没


梅林慢悠悠的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看已经恢复如初的墙面,决定待会儿找个萨拉查的画像好好聊聊,至于斯内普教授让他留堂的事情……

他认命的半闭上眼睛,不情不愿的往阴暗潮湿的地窖方向挪动着脚步,谁叫他现在是学生呢,下次不管戈德里克怎么说,他也要去当个老师什么的,至少可以有个地方挂张亚瑟的画像。

又向前迈了两步,梅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推开了地窖的门,斯内普坐在桌边,正埋头写着些什么,在他背后,挂着萨拉查和德克斯特的大号画像。

萨拉查看到他之后先是一愣,继而了然的冲他笑笑,甚至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还没等梅林安下心来,却听见旁边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尖叫,“梅林!”

梅林僵硬的半扭过头去,斯内普也被这叫声吓了一跳,阴沉沉的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扭过身子去看发出声音的德克斯特。

说起来,德克斯特也算是继萨拉查他们之后为数不多的,知道梅林身份的人。在萨拉查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在戈德里克和其余梅林认识的人都一个个相继离开世界之后,是德克斯特把他从那个荒无人烟的小森林里挖了出来。

看着梅林僵硬的表情,德克斯特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他重新坐回画像的沙发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着:“梅林啊,什么时候我才能离开这张烦人的破沙发。”

斯内普皱着眉头,半信半疑的转过身子,死死的瞪了梅林一眼,却又继续低下头写起来。

趁着斯内普埋头书写的功夫,德克斯特从梅林挤眉弄眼的无声说着抱歉,他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他了。

梅林冲他笑笑,他自然不会怪他,还记得那时候德克斯特刚做了霍格沃茨的校长,战战兢兢的拿着一副学校创始人流传下来的信件,来到森林里寻找隐居的梅林。

敲开木质的破烂门板,却只发现一个瘫倒在地上不知多久的年轻人,梅林冲着画像里的人轻巧的眨了眨眼睛,说实话,要不是他的话,可能自己现在还在那个肮脏的地板上,一个人,孤独的躺着。

“艾莫瑞斯先生,”斯内普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将手中的羽毛笔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你难道不想说什么吗?”

“啊,”梅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我今天早上没去上您的课。”

“为什么呢?”斯内普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木质的桌面,发出哒哒的响声,“有什么事情,要比上课更重要呢?”

“非常抱歉,”梅林低了低头,“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睡过头?”斯内普嗤笑一声,“真是极为格莱芬多的回答啊,艾莫瑞斯先生。”

“因为你的瞌睡虫,格莱芬多将被扣掉二十分,”老蝙蝠站起身子,拢了拢漆黑一团的衣袍,“现在,艾莫瑞斯先生,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但我相信,你会非常愿意帮我处理这一盆的鼻涕虫的,是吗?”

看着盆子里一条条黏糊糊,甚至还在蠕动的小东西,梅林忍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微微的点了点头,“是的,教授。”

斯内普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步的离开了。梅林认命的叹了口气,微微撸起袖子,别开脸,将手伸人到黏糊糊的虫子当中。

可能是被这些小东西给吓到了,梅林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听见有人在轻轻的叹息,叫着他的名字,“梅林。”

那是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准确无误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片刻,却又失落的低下头。

在书架的角落里,摆着一副小小的亚瑟王的画像,梅林在这千年当中,总是刻意躲着亚瑟的魔法画像,平日里他房间放的,也只是麻瓜世界里最普通的亚瑟王画像。

那张画像里的亚瑟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袍子,鲜红色的外袍上用金线绣着繁杂的花纹,梅林还记得他有次不小心弄坏了那件袍子,却又不敢告诉亚瑟,就找了金色的颜料将花纹补上,也亏亚瑟眼神不好,到最后也没有发现。

“梅林,”画像上的人低声叫着,水蓝色的眼睛总让梅林想起那天下午的湖水,“你为什么不看我。”

掩饰的低下了头,梅林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亚瑟,画像里的虚假的亚瑟。

亚瑟刚刚离开他的时候,他曾经有过一段格外艰难的时候,那个时候简直是难过极了,想死又死不了,离开了亚瑟,梅林却又活不下去。

没有办法,梅林便想方设法的弄出了这种画像来,他将画像摆到身边,在房间里一呆便是整整半个月,无时无刻的不在欺骗自己,和画像聊着天,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就像是亚瑟还活着时的样子。

可到最后,梅林还是发现了,画像只是画像,就像是一段亚瑟留下的音频,代替不了他,当然,谁也代替不了他。

自此以后,梅林便一直躲着这些与故人有关的画像。

不是怕触景生情,只是不想让这些画像提示自己,他是一个被世界遗弃了的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看我,”画像里的那个亚瑟苦笑着,梅林心底里暗暗想着,他从来不会这样笑,“你觉得我只是个画像,不屑和我说话,是吗,伟大的法师?”

“不对!不是这样的!”梅林猛的站起身子,盆子里的鼻涕虫被他扬了一地,“我从没有这样想过,亚瑟,亚瑟也不会这样说。”

画像里的人还要张口,地窖的门却被人猛的推开,斯内普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来,一脸阴沉的开口:“艾莫瑞斯先生,赶紧去大厅。”

“但,但是,”梅林有些无措的举着手,手上还沾满了鼻涕虫黏糊糊的体液,地上有几只倔强的小玩意儿还在拼命的朝前爬着,他转过头,用余光瞟了瞟亚瑟的画像,“我还没有……”

“好了,”斯内普看见地上的东西后,脸色阴沉的简直可以挤出墨来,他一边粗暴的伸手推开梅林,一边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找你的,现在,快去大厅。”

梅林被赶出门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斯内普慌乱的从抽屉夹层中取出一小瓶淡蓝色的药剂。

出了地窖的门,走廊两边都是学生,你推我搡的朝大厅方向跑着,梅林想找个人问明情况,却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潮推到了大厅。

格莱芬多的桌子上,罗恩就不必说了,正傻笑着和赫敏聊着天,梅林耸了耸肩,坐到了哈利身边,可哈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到来,只是端正的坐着,直勾勾的盯着斯莱特林的长桌。

“咳咳……”梅林故意咳嗽了两声,引得哈利扭头看了过来,“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斯莱特林那边的那个家伙,”哈利右手托着腮,幽怨的叹了口气,“我从没有想过他这么受欢迎。”

梅林转过头去,马尔福坐在长桌的中心位置,边上围了一层的漂亮女孩子,大都灿烂的冲着马尔福笑着,想要把手里的南瓜汁亲手喂到他嘴里去。

马尔福可能也意识到了格莱芬多这边过于灼热的视线,他笑着谢绝了一个女孩子递来的杯子蛋糕,转头看过来,正巧和哀怨的看着他的哈利对上了眼。

马尔福不止没有躲闪,还冲他挑了挑眉毛,伸手接过一杯递来的南瓜汁,冲这边的桌子遥遥的举了举,又笑着低下头来抿了一口。

“你!”哈利像是被气的狠了,猛的站起身,想要去和马尔福好好聊聊,却被一边的赫敏拉住了衣角。

“哈利,”赫敏抬着头,冲他呲牙咧嘴的小声解释着,“你知道的,现在不安全,别惹事了。”

“不安全?”梅林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还有,为什么突然叫我们来大厅?”

“你还不知道吗?”罗恩丢下手里烤的香脆的蛋挞,八卦的探过头来,“据说是有人闯进霍格沃茨了!”

“怎么可能?”梅林皱了皱眉毛,“霍格沃茨不是有防御魔法吗?”他对霍格沃茨有信心,因为这魔法就是他和斯莱特林一起弄的。

“我正要说这个呢,”罗恩神神秘秘的撇了撇嘴,“好像防御魔法对这个人不起效,相反的,学校还保护这个人,搞得校长他们都没办法了。”

梅林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点点的加快,沉重却又兴奋,他感到身体里的一部分正在尖叫着嘶喊着什么。

“还不止呢,”赫敏也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据说那人还是个麻瓜!”

嘣,梅林只听见麻瓜两个字,就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他猛的站起来,翻过格莱芬多的长桌,带翻了几盘水果,朝门口跑去。

赫敏几人在身后喊着些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想知道,自己想的究竟是不是对的。

翻过一层层的楼梯,梅林隐隐约约能听见塔楼底下传来的呼喊声,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急切的朝那边跑去,可还是不够,不够快!

矮矮的塔楼此时好像变成了天阶一般,梅林深吸了一口气,眸中流光闪烁,一个闪身,他便从塔楼顶上跳了下去。

魔法自然而然的缠绕在他的周身,扬起大片的积雪,几名教师正握着魔杖,不知道是该将魔杖指向这个刚出现的学生,还是那个被学院庇护的麻瓜。

麦格教授远远的冲他喊着些什么,他却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他实在太过思念这个人了,思念他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头发,如湖水般湛蓝的眼睛,他的笑,他的愤怒,甚至他带着点抱怨喊自己名字的样子。

他曾在深夜一遍遍的描绘这个人的样子,他强有力的手指,低垂浓密的睫毛,甚至是晨起时头上翘起的一束金毛。

他是如此的思念他,如此的眷恋他,以至于在千年中痛苦挣扎,在绝望与不堪中反复忏悔。

可在看见他站在人群中,带着些诧异的转过身来时,梅林只觉得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个人仍穿着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穿的盔甲,胸口仍沾着未干涸的血,茫然的喊着他。

“梅林。”




【初遇4】AM HP

大概就是梅林活到hp,重新遇见亚瑟的故事吧~
夹杂德哈 罗赫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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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亮的刺眼,空气中还隐隐约约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亚瑟匆匆忙忙的从走廊里推门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棉麻料子的衣服,梅林还记得,这是自己今早亲手为他穿上去的。

“愣着干什么,”亚瑟从他面前匆匆走过,伸手胡乱揉搓了几下梅林的头发,“我的佩剑去哪了?”

梅林看着他从宽大柔软的床侧走到一边的柜子旁,一边胡乱的翻着东西,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

“梅林!”亚瑟侧过头来大声的吆喝着,却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

那把已经磨好的佩剑就在亚瑟旁边,可他却还是看不见它,笑了笑,梅林想要开口说上几句俏皮话,可他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再次徒劳的张了张嘴,梅林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坚硬锋利的东西给堵住了,那东西的边角划的他喉咙鲜血淋漓。

那一声声的呼喊和细微的抱怨在他耳边渐渐微弱下去,梅林猛的抬起头来,却发现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亚瑟,还穿着那件鲜红的衣服,背对着他,笔直的站在他的视野中央。

再然后,就连那一抹红色也看不清楚了。

“梅林,梅林?”梅林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微微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格莱芬多溢满整张画框的大脸。

“你不该去上课吗?”格莱芬多吹着胡子,朝他挤眉弄眼,“刚来就逃课,可不太好吧?”

“啊呀!”梅林猛的一拍额头,这才想起今天一大早就是斯内普教授的课,一想起斯内普那张阴沉严肃的脸,哪怕是梅林,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怎的,他总感觉斯内普倒是和严肃起来的盖乌斯有几分相似。

猛的从小沙发椅上蹿起来,一边慌乱的整理着自己乱七八糟的校服,一边踉踉跄跄的朝外走去,走到一半,却又折返回来,单手拾起地上的小木棍,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为什么不叫我起来啊……”

“看你睡的太好了,”赫奇帕奇笑眯眯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你很久没睡好了吧?”

“啊,”梅林的身子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下来,“总是梦到不该梦的东西,时间长了,还不如不睡的好。”

狭窄的屋子里没有光源,显得阴阴沉沉的,不知是谁,发出低低的叹息声。

“不说了不说了,”梅林收拾好衣服,也不顾墙的另一侧有没有人,便挥手让墙打开,笑着走了出去,“再聊我可不用上课了。”

一块块的墙砖移动,在梅林的身后合死铺平,可他仍能听见身后斯莱特林拉长的声音,“你知道的,”他顿了顿,声音被一块块砖头逐渐阻挡,变得虚无缥缈起来,“时间也该到了。”

最后一块石头也归于原位,梅林却惊异的站在原地,他刚才听见了什么?萨拉查说了什么?时间?

他猛的转过身子,想要再一问究竟,却被愈来愈近的争吵声给阻止了。

“马尔福,我警告你,”哈利朝这边走着,言语激烈的朝马尔福威胁着,“别再叫赫敏泥巴种!”

“怎么?”德拉科和哈利并肩走着,身体却极其放松,“伟大的救世主要给我一个钻心剜骨吗?”

“马尔福,”哈利别过脸去,不再紧盯着德拉科那柔软的淡金色头发,转而看向走廊外,那棵被秋风吹的落尽了叶子的梧桐,压低声音嘟囔着,“不要这么说,我不想……”

“我知道。”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救世主也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他,他淡灰色的眼睛像是哈利童年所拥有的唯一一只熊娃娃,引得他不由自主的紧盯着那双眼睛。

“你总是这么看我,”德拉科难得的柔和的笑了笑,“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这么看你?”哈利疑惑的皱着眉头,小声重复着,“我怎么看你了?”

“你喜欢我吗?”德拉科定定的看着哈利,突然便冒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哈利瞪大眼睛,右手缩在宽大的衣袍里,无意识的搅着自己的袖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脑子清楚一点。”

“你喜欢我吗?”德拉科没有在意他补上的那句多余的话,而是凝视着哈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重复着,“或者说,你有想过,你喜欢我吗?”

“不,我的天啊,”哈利猛的挥开德拉科伸过来的手,踉踉跄跄的向后推了两步,差点摔倒,“德拉科,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些什么?”德拉科皱了皱鼻子,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来,将被打乱的衣袖整理的平整如新,他重新抬起头来,面上不带一丝表情,“伟大的救世主,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也不等哈利再说些什么,便直接转身,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了。

梅林看着哈利站在原地,朝着德拉科里去的方向发愣,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实话,他就站在离这两个人几步远的地方,可这两个忙于交流感情的人,怎么就发现不了他的存在呢?

唉,亚瑟啊。

“啊,迈基,你在这里啊……”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尖,又抬起眼,小心翼翼的从手指缝中间瞥他,“你,你都听到了?”

“你喜欢他吗?”梅林没回答他的话,倒是直接了当的问了这样一句。

“他?”哈利一脸嫌弃的小声嘀咕着,耳朵尖却红的滴血,“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梅林了然的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廊外的树杈上零星的落了两只麻雀,不一会儿,一只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只留下另一只,傻乎乎的站在梧桐树最高的枝子上,绝望的喳喳乱叫着。

“喜欢就告诉他,”梅林侧对着哈利,走廊高处的拱顶投下深沉的阴影,将他的侧脸盖住,“不要等到后悔了……”

哈利含含糊糊的答应着,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啊,对了!”哈利猛的一拍额头,“你早上怎么没来上课啊!那可是斯内普教授的课。”

“我,那个,”梅林转过头来,将那些陈年旧事丢在脑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裂开了嘴角,“我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啧啧啧,”哈利抿着嘴,颇为同情的摇了摇头,“斯内普教授让你过会儿去他那里留堂。”

说完,又同情的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梅林的肩膀,要知道,他前天和罗恩被罚留堂,可是处理了一整盆的鼻涕虫,那手感……

哈利微微的打了个哆嗦,摇着头离开了。

斯内普?斯莱特林的院长?梅林有些无助的捂住脸,要知道,那个黑漆漆湿乎乎的地下室里,可挂着许多老熟人的画像啊。



【初遇3】AM HP

大概就是梅林孤身活到hp世界再次遇见亚瑟的故事吧~



梅林本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安然的度过接下来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就像他每百年做的那样。

和普通学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安分守己的挥舞着一根对自己根本没什么用处的小棍子,睁着眼睛看着夜幕缓缓降临,再看着西边染上第一抹阳光。

独自度过这个百年,再迎接遥遥无期的下一个百年。

可他错了。

课间的走廊熙熙攘攘,吵闹的厉害,罗恩跟在他身后,用手推搡着他的后背,催促他和自己一起去上课。

“我不该和你们一起上课的,”梅林手足无措的随着罗恩的力道向前走去,“我的意思是,看看我,再看看你们,我难道不该去五、六年级吗?”

“拜托,”赫敏在一旁放了个白眼,她紧紧的跟在梅林的身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你可是连你手里的魔杖都不会用。”

“你就听赫敏的吧,”哈利跟在他的另一侧,见他还想要说什么时,有些慌忙的阻止了他,临了,还悄悄在他耳边补上一句,“你要是不听她的,她又要生气了。”

“哈利!”赫敏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话,红着耳朵狠狠的瞪了一眼哈利,大步的向前走去。

罗恩和哈利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膀,推搡着梅林,追赫敏去了。

很显然,这不是梅林第一次上黑魔法防御课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三百年以前,他还曾教过。

但是博格特这种东西,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梅林排在队伍中央靠前的位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博格特,它正盘踞在罗恩面前,变成了一只巨大丑陋的蜘蛛,身上的灰色绒毛甚至还在微风下轻轻摇晃。

自己惧怕的是什么?

梅林不清楚,可能是摩甘娜、莫德瑞德,也有可能是格温、盖乌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有可能是他刚去卡美洛特时冲他大叫的一只流浪狗,天知道,当时他真的是要被那只狗吓死了。

可当他拿着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木棍站到衣柜前的时候,他从未想过,那个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慢慢的推开了衣柜的门,那头灿烂的金发映入他的眼帘,梅林感觉自己好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只能举着一根毫无用处的木棍,看着亚瑟朝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亚瑟还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样子,穿着他亲手打磨抛光的盔甲,束着他亲手钻了孔的皮带,手里拿着那把龙息剑,冲他笑的好似三月里的初阳。

梅林无法抑制的朝前迈了一步,亚瑟还是在笑着。

哪怕这是假的,梅林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味道,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想着,就算这是假的,我也想再给他一个拥抱。

于是,梅林又向前走了一步。

亚瑟不再笑了,他的眼里涌现出一股绝望与悲伤,梅林知道,他见过这样的亚瑟,就在他知道自己有魔法之后。

梅林继续向前走着。

亚瑟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胸口的盔甲突然间便破了一个洞,鲜红的血不住的从里面涌出来。

梅林停了下来,他没能在亚瑟一头栽倒在地上之前扶住他。

他半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去,捂住那个不挺朝外冒血的窟窿,手上粘粘糊糊的,还是温热的,他甚至不用低头就知道,这是亚瑟的血,这种停留在他手上整整一千年的温度,他忘不掉,也无法忘掉。

再之后,他便什么也记不清楚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格莱芬多的休息室里,身上披着一张暖烘烘的大毯子,左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

“你没事吧?”梅林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去,赫敏见他醒过来连忙凑了过来,“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下次不会逼你去上黑魔法防御课了。”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刚才的回忆瞬间回笼,脑海里鲜红的颜色犹在眼前,梅林的脸色苍白了一些,“是我没有想到……”

“对了,那个男人是谁啊,”边上的罗恩好奇的探出头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罗恩!”哈利和赫敏异口同声的大叫起来,坐在罗恩身边的哈利伸手将罗恩推进了房间,丢下句抱歉,便将门关上了。

“抱歉,”赫敏的声音将梅林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他是个傻子,你别搭理他。”

梅林试图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可他失败了。

“你知道的,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赫敏半蹲在他身旁,咬了咬下唇,“你不必一个人承受,你可以告诉我们的。”

许久,梅林才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

赫敏抿了抿嘴唇,站起身来,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寝室去了。

时间应该已经不太早了,休息室里没有什么人,梅林突然感到一阵冷意,他裹紧了身上的毯子,伸手端起热可可,一步一晃的走出了休息室。

宽大调皮的楼梯突然温顺下来,一截截的延伸过去,顺着它们,梅林走到了四楼的尽头。

这是一个黑暗的角落,梅林端起热可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金光微闪,布满灰尘的砖块层层叠叠的挪动起来,漏出里面一个温暖舒适的小房间。

里面不大,有个小桌子,边上放了一张沙发,四周的墙上零零散散的挂了四副画,梅林走过去,倚在柔软的靠背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已经有好几晚没有睡着了。

微微挥手,砖块又叠了回去,将这小房间与世界隔绝开来。

“瞧瞧这是谁?”格莱芬多笑的眯起了眼睛,“这次可终于肯来我格莱芬多了?”

“我以前不也在格莱芬多呆过吗?”梅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温和的笑着,小桌子上的一朵魔法火焰映得他的一半侧脸都是柔和的暖黄色。

“那不一样,”格莱芬多皱着眉头暴躁的低声叫嚷着,“你只是在格莱芬多当过老师,可你都在拉文克劳做了七回学生了!”

“七回又怎样?”拉文克劳合起手中一本厚厚的精装本,冲他挑眉,“这不就说明拉文克劳更好吗?”

“更好?”格莱芬多气的声音都变了调,“罗伊娜·拉文克劳!你怎么敢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敢?”拉文克劳仍然坐在她画中的那张沙发椅上,她优雅的将手搭在膝上的书本上,“知识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呢,赫尔加?”

“四个学院各有各的好处,”赫奇帕奇笑的一派和蔼,“这个问题你们从还活着的时候就争,现在还没争出个结果吗?”

“你怎么说,萨拉查!”格莱芬多气愤的转头去叫后援,“萨拉查!”

“嘘,”斯莱特林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沙发上呼吸平稳的人,“可别把他吵醒了。”

格莱芬多狠狠的瞪了拉文克劳一样,气呼呼的在画里悄无声息的转着圈。

拉文克劳笑了笑,翻开手上的书继续读下去。

赫奇帕奇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也回到画里的椅子坐下。

只有斯莱特林还在画的阴影处静静的站着,无声的看着。

小屋里灯火摇曳,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不时传来。










【初遇2】AM HP

大概就是梅林孤身活到hp,又再次遇见亚瑟的故事。


“大名鼎鼎的疤头先生,”马尔福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兴奋,倨傲的冲哈利扬起下巴,“又在和韦斯莱家的人呆在一起?”

“马尔福,”哈利站起身来,挡在赫敏和罗恩的身前,又挑衅般的将脸凑到马尔福的跟前,冲他裂开嘴巴,“离我们远一点。”

“疤,疤头!”马尔福被突然凑近的脸给吓了一跳,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小心踩住了克拉布的大脚趾头。

克拉布大叫出声,吓得马尔福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克拉布!”马尔福气的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他伸手猛的将克拉布推到一边,又转过身来,却在指尖将要碰到哈利带着些婴儿肥的侧脸时,颤抖着停了下来。

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火车运行时发出的呜鸣声,马尔福转过脸去,暗红色车厢门的扶手不知被谁扣掉了漆,此时正跟着火车的运行而一晃一晃的摇着头。

红头发的韦斯莱和头发蓬松的小姑娘正半坐不坐的靠在列车座位上,两只手都紧紧的抓着座位的边缘,时刻准备站起身来,在自己与波特的战斗中给自己来上一个倒挂金钟。

另一边则坐着一个穿着滑稽,宽松麻瓜衣服的男孩,说是男孩却也不太恰当,那种眼神,马尔福敢肯定,自己见过那种眼神,带着些微怀念、无奈与悲伤。

“马尔福,”罗恩的声音将德拉科从回忆中拉扯了出来,“我相信你听到了哈利的话。”

“哦?”德拉科努力使自己的目光不再粘连在那个看起来像是麻瓜的男孩身上,转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眼前的疤头身上来,“这是我和疤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哈利瞪着一双翠绿的眼睛,伸手去摸自己揣在校服口袋里的魔杖,“我的事情,他自然有资格管。”

“是吗。”出乎意料的,德拉科并没有拔出自己的魔杖,和哈利来一场列车上的疯狂对决,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哈利,直到哈利感觉自己的后背发麻,才转身,扬起黑色的校服长袍,咯噔咯噔的离开了。

哈利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德拉科的最后一抹衣角消失在列车拐角的地方,他才有些失落的转回身,坐在了最靠近门边的位置上。

可能是见惯了这些,赫敏拽着罗恩坐下,还有些尴尬的冲梅林笑了笑。

梅林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转过脸去,透过布满雾气的玻璃朝外望去。

秋天的风毫不留情的吹着,夹杂着落叶和灰尘呼啸着,时不时还有细小尖锐的石子砸到玻璃窗上,犹如摄魂怪尖锐的指甲,在车窗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特快列车穿过一道漆黑的山谷,发出最后一阵呜鸣,梅林抬了抬头,他知道,终点就要到了。

找了个地方匆忙的换上了麦格教授塞过来的校服,梅林站在一群年龄比自己小几个轮回的孩子中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迈基·艾莫瑞斯,”麦格教授站在分院帽边高声喊着,可奇怪的是,没有人走上前去,坐上那张破破旧旧的高凳,“迈基·艾莫瑞斯。”

梅林发现,麦格教授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试意自己赶快上来。

这是当然了,梅林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想必也不能用自己的真名入学了,认命的坐到高凳上。他还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有一次他曾经和格莱芬多打过赌,赌可以供两人喝一整夜的大麦酒,说他不可能用迈基这个难听的名字做自己的化名。他当时还记得斯莱特林在一旁别有深意的笑容。

可惜他赢了,却也喝不到这酒了。

“哦,又是你?”分院帽拽着梅林的头发大声嚷嚷着,拽的梅林只好跟着他的力气四处转头,他自然是不知道梅林的真正身份的,不然他现在应该被吓到趴在梅林的头上,哪敢这样摧残梅林的头发。

“这次想当学生了吗?”分院帽咧着一张脏兮兮的大嘴,眯着眼睛小声嘟囔着,“那该把你分到哪个学院好呢?”

“格莱芬多吧,”梅林皱着眉头,跟随着分院帽的力道胡乱的甩着脑袋,“我,我有点事情要去做。”

“知道了知道了,”分院帽突然停下来,以前所未有的高昂声音大声宣布,“格莱芬多!”

格莱芬多那边传来热烈的掌声,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些女孩的欢呼,梅林转过脸冲她们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他能清楚的看见,赫敏正微笑着看他,罗恩则鼓掌鼓的好像手腕都要断掉。

梅林大步的朝三人走去,在哈利身边的一个空座坐下,“嘿,你怎么了?”梅林轻轻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后者正用手撑着下巴,朝着前方发愣。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梅林不出所料的看见一头晃眼的淡金头发正不安分的左右摇晃着,梅林撇了撇嘴,了然的啊了一声,也不在意哈利含糊其辞的回答,只是伸手去拿一块切好了的肉排。

“嘿,新生们!”一个半透明的脑袋从金色的盘子正中央钻了出来,一边笑着一边朝一名被吓的瑟瑟发抖的新生凑过去,“你们好,我是尼古拉斯爵士。”

“我们都叫他差点没头的尼克,”罗恩一边啃着手里的鸡腿,一边转头向梅林科普着,“他是格莱芬多的幽灵,学校有很多幽灵,你该认识认识他们。”

梅林一边嘟嘟囔囔的答应着,一边切着手里洒满的黑椒酱的肉排,自始至终,霍格沃斯都是他呆过伙食最好的地方。

将沾满酱汁,肉质细嫩的肉排放到嘴里,微微咀嚼,鲜美馥郁的肉汁猛的流淌了出来,渗透进口腔的每一个细胞。

梅林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尼古拉斯刚给一旁新入校的学生展示了自己差点断裂的脖子,一转头,就看见了正在急切的切着肉排的梅林。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极快的朝梅林飘了过去,途中还穿透了一名三年级学生的身体,引起后者不满的大叫。

“是,是您吗?”尼古拉斯在他的身边转悠了两圈,“您又回来了?”

“又?”一边赫敏低声的念叨着,朝梅林投去怀疑的目光。

“啊,我以前也在学校里呆过。”梅林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和尼古拉斯打了个招呼,两个过道外的血人巴罗也意识到了这边热闹的景象,微微偏侧着头,望了过来。

当他意识到了尼古拉斯身边的人是谁时,他绷紧了身子,朝着梅林所在的方向郑重的点了点头。

“嘿,伙计你看到了吗?血人巴罗在和你打招呼!”罗恩惊的将手中的鸡腿掉到了盘子里,用油腻腻的双手去抓梅林的胳膊,“那可是血人巴罗!”

“我知道……”梅林一边支支吾吾的回应着,一边用手不着痕迹的与罗恩油腻的双手做着斗争。

闹腾着的两人自然没有看见,一旁皱着眉头怀疑的盯着两人的赫敏。

另一旁盯着另一张桌子,时不时发出一声叹息的哈利·怨妇·波特。

【初遇】AM HP

大概就是梅林孤身活到HP世界,再次遇见亚瑟的故事~


晨光朦朦胧胧的沿着狭小的窗户照进空荡荡的房间,一位老人平躺在床上,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位老人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闲散的转过头,透过狭小的窗子,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出神,窗外是一片湛蓝的湖水,倒映着清晨的阳光,显得格外灿烂美好。

可老人看上去却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直直的,呆呆的盯着窗外的湖水。

半晌,他才悠悠的叹了口气,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就这样朝一旁的衣柜走去。

每走一步,老人身上都会发生一些变化。洁白的须发变得乌黑柔软,佝偻的身体逐渐变得笔直,等到他走到衣柜前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位年轻人。

就如同多年前一样,高高的颧骨,老是被人取笑的大耳朵,就如同那个美好的下午,和那个人嬉戏时,长的一模一样。

只是他的眼睛却写满了沧桑与绝望,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灵动与快乐。

梅林抿了抿嘴,从乱糟糟的衣柜里扒拉出一件样子不算奇怪的卫衣套上,又皱了皱眉头,想要找出条裤子来穿。

他以前和赫奇帕奇做过一个约定,每一百年就要去她建造的学校看一看,半晌,梅林才找到条不那么破旧的裤子,微微叹了口气,认命的穿上。

他知道,赫奇帕奇是为了自己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什么。

在这个亚瑟已经离开的世界,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梅林从一旁的桌子上摸出一张墨绿色的信封,信封用火漆封了口,暗红色的火漆上印了繁杂的花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梅林将信封打开,这信封每一百年就会到来一次,从不迟到,每次里面的内容都有所不同,都是些四个人想出的鬼主意。

看这信封和火漆的样子,大概是斯莱特林和格莱芬多的杰作了。梅林挑了挑眉,细细的阅读起手中的信件。

亲爱的梅林,不知道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这口气一看就是那个格莱芬多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我们很荣幸地邀请你成为霍格沃斯的学生,学院可以随你的喜好,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也请私下里指导一下格莱芬多学生的魔药学,鉴于他创始人的魔药水平,我并不对格莱芬多的学生报什么多余的希望……这种毒舌的语气也只有斯莱特林能说出来了。

梅林小声的笑了一声,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出两人写信时的唇枪舌战。

去吧,会很好玩的……信就到这里,敷衍的结束了,梅林弯了弯嘴角,又想起多年前和几人一起生活,建立学校时的样子。

四人的关系都非常好,不时打打闹闹,闲来无事逗逗嘴什么的,总是让他很开心。

现在想来,这是自从亚瑟离开之后,他过的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

可惜,命运总是不可违抗的,在第一次见到他们四人时,梅林就从基哈拉那里知道了他们的未来—可悲又可笑的未来,可悲又可笑的命运。

不可违抗,就如同自己与亚瑟一样。

想到这里,梅林垂下了眼帘,面无表情的拿着信件站上了一会儿,却还是踏上了去往霍格沃斯的路途。

当梅林只身一人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突然却有点觉得不太自在,他没有穿那些巫师平时穿的衣服,当然,他也没有巫师们常用的那根小木棍。

说实话,他曾经有想要融入过魔法世界,可他独特的施法方式和异于常人的寿命总是让他格外的引人注意。

列车员的声音尖锐嘈杂,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学生们推搡着,拼命的朝列车上挤去,梅林随着人流,很快的,便来到了列车上。

不知道运气是好是坏,列车还剩下最后一个空车厢,梅林拉开车厢门,低垂着头,有些沮丧的坐在了灰褐色的沙发上。

“你好?”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的青少年,黑黑的头发,翠绿的眼睛,还有一副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圆框眼镜,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梅林感觉到些许熟悉。

男孩可能是被他盯的不太舒服,颇为尴尬的回过头,注视着身后的两人,红头发的男孩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倒是那名头发蓬松的女孩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们一样,走了一步上前。

“你好,”女孩落落大方的开口,“这几节车厢都满了,我们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

“当然可以,”梅林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几人坐下,他这才想起,他曾经从报纸上到过这三个人,大名鼎鼎的金三角,“很高兴见到你们。”

“你好,”哈利冲他腼腆的笑了笑,等两人坐下之后才坐到了梅林对面,“你也是学生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恩,”梅林点了点头,他撇了撇一边红头发男孩逗弄着的大肥老鼠,不着痕迹的将屁股向后蹭了蹭,“我算是新生吧。”

“新生?”罗恩有些好奇的冲这边伸了伸脖子,“你做新生是不是年纪有点大了?再说了,你穿的这是什么,没有校服吗?”

“嘿,罗恩!”赫敏小声的谴责着他,甚至还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罗恩的手背,罗恩夸张的缩回手,面带委屈。

“抱歉,”赫敏面朝他坐正身子,“他说话不过脑子。”

“没什么,”梅林温和的笑笑,甚至还冲罗恩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是有点老,不过我也没说我要从一年级开始上啊。”

“至于衣服……”梅林撇了撇嘴,低下头来,扯了扯自己身上不太合身的卫衣,冲哈利挑起一边的眉毛,“大概我算是……”

话还没说完,梅林就被车厢门打开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所打断了。

“哟,看看这是谁啊?”一名穿着墨绿色校服的苍白少年站在车厢门口,阳光透过窗户,正巧打在他淡金色的头发上,少年的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让梅林无法抑制的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