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

【错位】05

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天野娘



无奈的撇了撇嘴,纲吉单手捂着自己破碎的可怜肋骨,一手支撑着勉强站立了起来。

云雀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不急不缓的走着,纲吉还站不太稳,却还是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

训练室里,已经聚满了人,狱寺正急急忙忙的问着倒在地上言纲的伤势如何,山本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却是漏出前所未见的深沉样子。

“群聚,”云雀看见几人,站在门口不肯进去,他举起浮萍拐,微微的扬起下巴,轻飘飘的吐字,“咬杀。”

“云雀。”里包恩小小的身子恰好挡住了云雀的去路,短小的胳膊扶了扶黑色西装帽的帽檐,漏出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云雀微微眯起眼睛,却又想到什么似的,将浮萍拐收了起来,微微偏头示意,“他很好。”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落到纲吉的身上,让他有些不适的缩了缩肩膀。

不仅如此,狱寺撇着眼睛看他时,发出的不屑的声音就更让他不自在了。

纲吉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云雀打断,像是为了给他辩解般,云雀说道:“没想到基地的牢固性,是我的问题。”

不理会身后皱着眉头的几人,也不知为何,云雀背对着纲吉,纲吉却还能从他的嘴角瞥见一丝笑意。

“下次有空了,你和我再好好的打一场吧。”说完这句话,云雀便抓着浮萍拐冲向了言纲,“现在,我还有个学生要教。”

自然,纲吉能获得彭格列的承认,本身就不比他差的言纲自然是颇为顺利的通过了测试。

可出乎纲吉的意料,测试结束后,里包恩竟然拜托他做狱寺的教师,指导狱寺运用火焰和匣子。

当然,纲吉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可谁叫里包恩拜托的语气比较坚决,纲吉也不想他指着自己脑袋的枪突然走火,无奈只能答应了下来。

等到纲吉到达训练室的时候,狱寺早就站在一边等着他了。

纲吉舔了舔下唇,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却看见了狱寺左臂挽起的袖子下漏出的一块白色绷带。

很显然那不是一处小伤口,鲜血渗出,将绷带染成让人心惊的粉红色。

可能是纲吉的目光太过热烈,狱寺皱着眉头不满的啧了一声,将微微挽起的袖子放下,“开始吧。”狱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纲吉印象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话音未落,狱寺便抬起手臂上架的匣武器,猛的向纲吉冲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和眼前的人同归于尽一样。

可惜这时候的狱寺还是太过稚嫩,纲吉只是一个微微的侧身,便躲了过去。

可没想到狱寺竟然在半路愣生生的改变了攻击的方向,匣武器里猛的释放出一枚炸弹,直勾勾的朝着纲吉柔软的腹部飞去。

纲吉皱了皱眉头,挥手使炸弹偏离了路线。可就在他分心对付眼前的炸弹时,狱寺竟然直接整个人扑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纲吉前方的道路。

超直感一刻不停的尖锐叫嚣着,身后传来炸弹飞来的破空声,纲吉瞳孔猛的收缩。

这个家伙,是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纲吉感觉自己大脑神经拼命叫嚣着跳着踢踏舞,牙齿也死死咬着,发出令人心烦的咯吱声。

他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他不是气狱寺在战斗中坑了自己一把,而是气他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转过身子,纲吉向后推了半步,双手前举,咬牙切齿的冲着炸弹们释放出了炎热到恐怖的橙色火焰。

毫无悬念的,数十根炸弹都在橙色火焰的灼烧下燃成了灰烬,纲吉咧着嘴转过身子,用着多年后守护者们见了都会四散而逃的恐怖微笑,对狱寺开口道:“现在,才真的开始了。”

现在的狱寺根本没有接触到匣子使用的技巧,跟纲吉过了没几个回合就被一团挟着热气的火焰给打趴到了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这时,纲吉才稍微有些冷静下来。他有些愧疚的咬了咬下唇,这些年他和隼人比试的次数也不少,熟悉了隼人的招数,再加上被眼前这个人给气的失去了理智,就不自觉的用上了全力。

纲吉赶紧熄了手上的火焰,小心翼翼的朝狱寺走过去。

“那个,你没事吧。”纲吉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狱寺脸朝下趴在地上,恨恨的用手捶了地面,纲吉隐约看到,他紧攥着拳头中渗出丝丝血意。

“为什么!”狱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咬着牙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字眼,“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你不是没用。”纲吉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狱寺身边,戳了戳他,让他仰面向上,狱寺却只是用一只手掩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

“我说了,”血水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狱寺脸和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我没用,你不会懂的。”

“我懂,”纲吉叹了口气,犹豫片刻,伸出手抚了抚他额上沾了血而打绺的刘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家里的事……”

“别说了,”狱寺哑着嗓子,“别说了。”

纲吉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十年后的某一天,你曾经亲口告诉过我,你家里的事情。”

“不过那时候你已经很成熟了,已经是一名可以依靠的守护者了,”纲吉顿了顿,用轻柔的语气安慰着地上颤抖的人,“你和我说,家人就是家人,无论你再不喜欢,这也是更改不了了事情了。”

地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半晌,却还是像被欺负了的孩子一般,委屈的无声抽泣起来。

纲吉已经见惯了这场面,隼人虽然看上去凶狠,其实内心却柔软极了。他伸出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打着狱寺的脊背,隼人之前也是绕了好久的弯路,才想通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纲吉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更加柔和,但愿这里的狱寺能够提前走出他孤独童年的阴影吧。

两人就这样,谁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

半晌,狱寺才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坐正了身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狱寺低着头,过长时间没有修剪过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对于彭格列……对于我们,你是怎么看的。”

纲吉长舒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我和言纲不一样,我从未真正想要当一名黑手党的头目,”纲吉耸了耸肩膀,继续说下去,“一开始,我就是被逼着走上这条根本不适合我的道路的。”

“但是,就在我的世界的这个时候,我突然想通了。”纲吉转过身子,望向训练室墙边打开的小小一扇用来透气的小窗,“我是为了身边的人,才走上这条道路的。”

“你知道我在继承遗志的时候,对一代说了什么吗?”纲吉笑了笑,狱寺没有开口,而纲吉却也并不在意,“我说,如果彭格列真的充满了痛苦,罪恶,那就让我把彭格列毁灭吧。”

狱寺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像是第一见到他的样子,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而低下了头。

“我觉得啊,”纲吉慢悠悠的开口,“要是只是因为这些痛苦、罪恶、愧疚,因为想让自己变得勇敢,而不去感受的话。”

纲吉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渐渐的失去焦距。

“多浪费啊。”

狱寺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纲吉站起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向前走去,就在他打开门,将要离开的时候,却听见狱寺轻飘飘的开口。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彭格列的头目了,”狱寺低着头,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丝毫的感情,“说起来,我竟然有些羡慕你那个世界的我了。”

“别羡慕,”纲吉轻笑了一声,垂下眼眸,“千万不要。”声音轻飘飘的,隐没在沉重的门关上的声音之中。

评论(1)

热度(22)